347極致溫柔,聲聲入耳要人命【5000字,必戳】-《蘇羨意陸時淵小說免費閱讀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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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蘇羨意在帝景苑也住過一段時間,知曉附近哪里有便利店,思量著時間,陸時淵也該回來了。

    只是時間分秒而過……

    眼看著,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,卻仍不見他的身影。

    原本被撩起來的火,如今已盡數消散。

    她甚至特意去洗了個澡,待頭發吹干,卻仍不見他回來。

    這是干嘛去了?

    蘇羨意給他發信息,居然也沒回,她實在有些不放心,披了件外套去單元樓下等。

    秋天的蚊子猛于虎,蘇羨意站在路燈下,腳踝處還要咬了兩口。

    正當她彎腰準備揮開蚊子的糾纏時,才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中。

    陸時淵加快腳步走向她,“怎么出來了?”

    “你出去太久,又不接電話,有點擔心你。”

    .

    蘇羨意又怕與他走散,就干脆在樓下等。

    “抱歉,遇到點事。”

    陸時淵說著,示意她跟自己進單元樓。

    蘇羨意習慣的想挽他的手臂,卻被陸時淵避開了,這讓她眉頭輕皺。

    “我身上臟。”

    帶進入單元樓,里面的白熾燈極為明亮,蘇羨意這才看到他白色襯衣的胸口,有些噴濺型的點滴血跡,手上大概是擦拭過,但手臂卻殘留著血痕。

    西褲上,還有泥漬灰塵。

    看起來,又些許狼狽。

    “你這是……”出什么事了?

    “不是我的,我沒事。”陸時淵解釋,“只是剛巧碰見有人受傷,幫了點忙。”

    蘇羨意這才松了口氣。

    陸時淵對此并未解釋太多,蘇羨意也沒追著問,只要他沒事就行。

    ――

    待兩人回家后,陸時淵自然要脫衣想去洗個澡。

    蘇羨意看著他摘下眼鏡,伸手接襯衣領口的扣子,他方才似乎出了許多汗,扣子解開兩顆,他便伸手勾扯一下襯衣。

    那種感覺,就好似撕開了偽裝的斯文面具。

    舉手投足,眉眼之間,盡是難以遮掩的肆意野性。

    他將衣服直接丟進洗衣機里,許是注意到了蘇羨意正在打量自己,偏頭看她。

    他眼睛生得漂亮,眼尾微翹,有種天然撩人的神態。

    沒有眼鏡遮掩,尋常被壓著的野瞬時得以釋放,滿目皆是侵略性。

    遇她則燃般。

    他沖她勾手,蘇羨意鬼使神差般得走過去。

    “洗澡了?”靠近她,陸時淵便能清晰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他低垂著頭,在蘇羨意的目光中,越靠越近。

    陸時淵身上,隱約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兒,呼吸均勻而熱切。

    一絲不落的吹在蘇羨意臉上、唇邊,

    有點熱,有絲燥。

    “你不該洗澡的。”他低著聲音靠近,呼吸已拂到她唇邊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蘇羨意不明白他這話的意思,只是提到了洗澡,便問了句,“你要去洗個澡嗎?”

    “現在洗了,待會兒還得洗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隨即,灼燙的親吻落在她唇邊。

    她知道,他想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。

    他的吻,很輕,觸感溫熱,卻又極其熱烈。

    “回房吧。”蘇羨意低聲說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陸時淵抱著他,掌心好似被火燒透般,燙得人渾身發麻。

    蘇羨意覺得,他手心所過之處,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好似在燃燒戰栗。

    腦子轟然一片。

    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好似在天旋地轉。

    臥室頂部的燈,昏沉暗淡,似乎連燈光都在搖曳,隨她戰栗。

    “二哥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關燈吧。”

    “聽你的。”

    陸時淵此時的聲音,低沉喑啞,好似帶著撩人的勾人,在她耳邊低語著:

    什么都聽你的。

    她原本身上還穿著外套、睡衣。

    此時已都是褶皺,凌亂地散落在床邊。

    半開的窗,

    入屋的秋風,吹得人身上盡是涼意。

    只是蘇羨意此時卻感覺不到那股入秋的涼,心頭燥得很。

    整個人意識昏沉著,空氣、時間,流失、消散……

    無措緊張時,她抓住了陸時淵的胳膊。

    肌肉緊繃,入手之處,盡是潮熱觸感,驚得她又縮回了手。

    月亮斜沉。

    月光照進屋里,好似將一切都蒙了層輕柔的紗。

    朦朦朧朧,沉沉浮浮……

    全都隨著他。

    隱約的,似乎還能聽到一絲洗衣機工作的聲音。

    待它停止運轉,整個世界除了風聲,與漸漸微弱的蟲鳴,只有從蘇羨意嗓子眼發出的聲音。

    支離,破碎。

    ――

    秋風不斷涌入,更新著室內甜膩燥熱的空氣。

    蘇羨意趴在枕頭上,薄被凌亂得搭在身上,早已被汗水泅濕的長發披散在枕巾上,還有幾縷貼在她額前。

    陸時淵開了燈,低聲喚她:“去洗澡?”

    “不去。”

    蘇羨意扭頭,避開他的視線。

    她現在終于明白,那句話的意思了:

    男人在床上說的話,半個字都不能信。

    什么都聽她的,簡直是胡扯!

    到了最后,半分都由不得她做主。

    她翻了個身,背對著陸時淵。

    燈光下,蘇羨意后背的蝴蝶骨處,還有一絲紅痕,她余光瞥見墻上懸掛的始終,居然都凌晨兩點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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